第(1/3)页 彪子这人吧,打猎是把好手,论脑子嘛,就有点不够使唤了。 事情起因是前几天他蹲在院门口看见镇上的马车队经过,车上拉的全是麻袋,一袋一袋码得老高。 他跑过去搭话,赶车的是东沟屯的老马。 “马叔,你这拉的啥玩意儿。” “松子,去县城供销社送货,三毛五一斤。” 彪子一听这价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 “三毛五,我们后山那松子树一片一片的,掉地上都没人捡。” “那你咋不捡呢,捡回来往镇上一送,不比你搁家闲着强。” 老马甩了一鞭子,赶着车走了。 彪子蹲在原地寻思了半天,越想越觉得这是一桩好买卖。 他当天晚上就跑到张老五家去了。 “爹,你跟我说说,咱后山的松子啥时候最多。” 张老五叼着烟袋锅子,上下打量了彪子两眼。 “你小子要干啥。” “我寻思采点山货去镇上卖,松子榛蘑木耳啥的,都是好东西,镇上供销社收。” 张老五把烟锅子从嘴里拿下来,磕了磕灰。 “你小子终于开窍了,不过采松子这活儿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,松塔要爬到树尖上敲,你那二百多斤的体格往树上一蹲,树杈子都得给你压折了。” “那我让媳妇上树行不行。” 张老五差点让烟呛着。 “你让晓娟上树,你信不信她先把你挂树上。” 彪子挠了挠后脑勺,嘿嘿笑了两声。 “爹你帮帮忙呗,你经验足,跟我上山转转,我请你喝酒。” 张老五禁不住他磨,第二天一早爷俩就进了后山。 张老五到底是老把式,哪片林子松塔多哪片林子出榛蘑,闭着眼都能找着。 两天功夫,爷俩弄回来五麻袋松子,两大筐榛蘑,还有半筐子黑木耳。 彪子把这些宝贝堆在院子里,蹲在跟前一个一个数麻袋,那表情跟数金条似的。 “媳妇你快来看,这可都是钱呐。” 刘晓娟从灶房探出头瞅了一眼。 “行了别臭美了,你倒是赶紧拉去卖啊,堆在院子里又不能生崽。” 第三天一早,彪子套上马车拉着五麻袋松子就奔镇上去了。 到了镇上集市,他把麻袋往地上一摆,扯着嗓子吆喝。 “松子嘞,后山的松子,又大又饱满。” 吆喝了半天也没几个人搭理他。 正在这时候,一个穿着蓝布褂子的中年人溜达过来了,围着麻袋转了一圈,抓起一把松子放在手心里掂了掂。 “老弟,你这松子咋卖的。” 彪子一看来生意了,赶紧拍了拍身上的土站起来。 “三毛钱一斤。” 那人摇了摇头,把松子扔回麻袋里。 “贵了贵了,你这松子个头不均匀,空壳子也多,顶多两毛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