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李山河把铁丝全收进帆布包里,又回到那只受伤的狍子跟前。 狍子已经不怎么挣扎了,两只黑豆一样的眼睛望着李山河,腿上的药粉止住了血。 “这小东西还能活,放了吧。” 李山河把狍子抱起来,走到灌木丛边上放了手。 狍子一着地就拐着腿往林子深处跑了,跑出几十步远回头看了一眼,又钻进了树丛里不见了影子。 李山河拍了拍手上的土和血渍,转头对李卫东说。 “爹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后山是咱朝阳沟的命根子,让外来的偷猎贼糟蹋了以后吃啥。” “那你打算咋整。” “我跟彪子轮流上山巡一个礼拜,再发现套子就拆,发现人就扣下来送武装部。” 李卫东点了点头。 “行,不过你跟彪子打个招呼,巡山的人别单个走,至少两人一组,偷猎贼手里不一定有啥家伙。” “知道了爹。” 当天晚上,李山河把张老五和几个年轻后生叫到家里吃了顿饭,把事情一说安排了巡山的班次。 大黄蹲在饭桌底下,得了两块大骨头和一条腊肉,吃得满嘴流油,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。 四妮儿蹲在旁边看大黄啃骨头,一脸羡慕。 “大黄你可真行,抓个狍子就有肉吃,我写三十遍大字娘都不给我加菜。” 王淑芬在灶房里听见了,声音飘了出来。 “你要是能跟大黄一样听话懂事,我天天给你加菜。” “大黄咬人你也不管呀。” “大黄咬的是猎物,你呢,你咬啥了。” 四妮儿撇了撇嘴,不敢接话了,低头继续看大黄啃骨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