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水不烫吧?”裴时安问,声音平淡得好像只是在关心水温。 但他的手指没有收回去,顺着她的耳廓慢慢往下,划过她的下颌线,停在脖颈处。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颈侧那一小块皮肤,不紧不慢,一下一下。 花奴的呼吸开始不稳。 前面是裴时安的手,后面是萧绝的胸膛。 她夹在中间,像被两团火包围着,浑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。 “你们、”她的声音有些发紧,“说好了只是泡澡的。” 萧绝低头,嘴唇贴着她的耳垂,声音低哑:“嗯,只是泡澡。” 嘴上这么说,手却不老实。 他的手掌覆在她腰侧,掌心滚烫,拇指一下一下地画着圈,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让她腿软。 花奴咬着唇,忍住了到嘴边的声音。 她抬眼看裴时安,想让他管管萧绝。 裴时安正看着她。 目光从她的眼睛慢慢往下移,滑过鼻梁,落在她的唇上。 他伸出手,拇指按在她下唇上,轻轻一拨。 “别咬。” 花奴的唇被解放了,微微张着,露出一排贝齿。 裴时安低头,吻住了她。 不似前几日温柔缱绻,这个吻带着几分索取。 花奴被他吻得七荤八素,攥着他手臂的手指慢慢失了力气,整个人软了下去。 萧绝从身后探过头来,嘴唇贴着她另一侧的脖颈,细细密密地吻着,从耳后到颈侧,从颈侧到肩窝。 两个人的吻,一前,一后,把她的呼吸切割得支离破碎。 花奴的手不知道该往哪儿放,最后攥住了裴时安的手臂,指尖陷进他的皮肉里。 裴时安终于放开了她的唇,额头抵着她的,呼吸也有些乱了。 “还跑么?”萧绝问,嗓音喑哑。 花奴喘着气,脑子已经不太转了。 “什么?” “还说要一个人泡么?” 花奴张了张嘴,还没来得及回答。 身后顾宴池忽然收紧了手臂,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。 “跑也没用,”顾宴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,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,“这院子就这么大,你能跑哪儿去?” 花奴被勒得有点喘不过气,伸手拍他的手臂。 “松点、你勒死我了、” 顾宴池这才放松了些,但没松开,下巴抵在她头顶,闷声道:“不松。松了你又跑了。” 花奴无语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