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让自己从荷包里掏钱贴补他,贾琏是千般不愿,但若只是牵线搭桥,帮着他在周显面前递个话露个脸,于己无害,又能卖个人情,倒是可行。 “得得得,” 贾琏摆摆手,面上露出几分无奈的笑意。 “少来这套泼皮手段。我替你记着这事,寻机会在周公子面前提一提便是。” “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” 他收敛了笑容,正色看向贾蓉。 “我只管引见铺垫,成与不成,七分看你的造化,三分看周公子的心情。” “他那人瞧着温润,心思却深,你可别指望着我一张嘴就能替你讨来座金山银山。” 贾蓉一听有门,顿时喜笑颜开,连声道: “谢二叔!有二叔您替侄儿美言,这事儿还不就是您一句话的分量嘛。” “您都跟周公子合伙做上买卖了,关系必定是极好的。” “侄儿也不贪心,不敢跟叔叔比,每年若能有个一两千两银子的安稳进项,让我手头活泛些,在老爷太太面前也添份体面,侄儿就心满意足,天天给您烧高香了!” 贾琏被他这奉承话说得哭笑不得,只道: “尽会耍贫嘴。” 银锭桥胡同深处,周家别院那两扇黑漆兽头衔环大门紧闭着,阶前积雪已扫得干净,堆在墙根下垒起两道素白矮垣。 贾琏、贾蓉的车驾碾过青石板路,在门前石狮子旁停下。 随行小厮紧步上前,握住冰冷的铜环叩了三下。 门扉应声而开一道缝,露出墨雨那张圆润带笑的脸。 一见来人,他忙将门扇大开,侧身躬腰,面上堆起十二分的恭敬热络: “是琏二爷、蓉大爷!今日瑞雪盈门,贵客临轩,真真儿是好兆头!快请进,外头寒气重。” 他一面说着,一面引二人跨过高高的门槛。 进了垂花门,绕过嵌着福寿纹砖雕的影壁,沿着抄手游廊迤逦而行。 雪虽停了,庭院里几竿翠竹被厚雪压弯了腰,假山石上覆着皑皑素裹,唯有廊下青砖路被仆役扫得清爽。 墨雨打起西厢暖阁门前的猩猩毡帘笼,一股融融暖意裹着似有若无的沉水香气扑面而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