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上场别太拼命,真打不过就认输下来,宗门不靠你一个人冲榜。” 林冉语重心长,千叮咛万嘱咐,活像送孩子上考场的家长。 她以前还不理解,如今总算懂了当年表弟高考时全家都总动员。 “你至于吗!管他这么多。”严烬渊吃味,“上场比个赛而已,跟要他命一样。” “你懂什么!”林冉瞪他一眼,“你大哥把阳阳跟晶晶托付给我,是信得过我,想让他们跟着我学点真本事。这次阳阳要是在场上有个三长两短,我怎么跟你大哥交代啊??” 严烬渊被堵得一时语塞,不再多言,转身先回了观众席。 林冉又反复叮嘱了严阳阳几句,也回到观众台,盯着严阳阳上台。 不多时,昨日那名裁判再度登台。 “下面有请第三场比试双方,悠然宗——严阳阳!上场。” “他的对手,乾元宗——张烈!” “本场为筑基境比试。赛场设有禁制,为保公平,无论筑基初期、中期、后期,登台后一律压制至筑基初期水准。” “好了——比赛,开始!” 台下,季云柔带着四位师妹举着亲手做的应援牌,高声呐喊助威。 “阳阳加油!悠然宗必胜!” 清脆的声响在赛场中格外醒目,成了一道亮眼的风景线。 台上,张烈目光阴鸷,死死盯着严阳阳。 “悠然宗,我等你们,已经等很久了!” 前段时间街头招新,乾元宗与林冉起了争执冲突,他当场被林冉重创,丢尽颜面。 也正因如此,他心底积怨极深,一直记恨着悠然宗。 既然今日对上悠然宗,哼!就别怪他手下无情! 话音一落,张烈出手。 他暗中使出阴损招数,手指尖藏着提前备好的蚀灵散。 此毒极为隐蔽,沾身便会使人灵力滞涩、浑身燥热、反应迟缓,且不易被赛场禁制察觉。 严阳阳本就还受着正阳丹的余劲影响,面色本就带着不正常的潮红,再被蚀灵散一扰,顿时浑身燥热加剧,灵力运转不畅。 “脸这么红,是怕了?还是身子不舒服啊?红得跟煮熟的虾一样!我劝你还是赶紧退赛吧。” 张烈步步紧逼,趁着他不备招招往日下狠手。 严阳阳被打得节节败退,身上接连受创,气息紊乱,眼看就要撑不住。 看台上的林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这傻孩子,打不过就大方承认,没必要死扛,把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