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4章 石沟村的味-《四合院:猎人开局,枪指贾张氏!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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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胜的油坊新砌了座“世界灶台”,台面是用各国的石头拼的——威尼斯的玻璃碎、非洲的矿石、尼泊尔的铜片、墨西哥的陶片,中间嵌着块石沟村的青石板,说是“让全世界的火,都在石沟村的土上烧”。灶台的烟囱上,二丫绣了幅微型“线的家谱”,炊烟里飘着各国的食材:法国的葡萄、印度的莲子、埃及的椰枣,最后都落在油罐里,熬成了锅稠得化不开的粥。

    栓柱的绣绷上,第一次出现了火车的模样。绿皮车厢上绣着“石沟村—威尼斯”的字样,车窗里坐着他和石诺,一个举着油罐,一个摇着拨浪鼓,车轮用的是墨西哥龙舌兰线,硬挺得像真的铁轮。“先生说要绣‘远方’,”孩子指着车轮下的铁轨,“这轨能通到石诺家,我数过,要过八十八座桥。”二丫在每座桥的桥头都绣了朵油菜花,说“让桥也记着石沟村的暖”。

    威尼斯的石诺寄来张画,是他照着油罐上的图案画的“世界地图”,中国的位置画着棵线树,意大利的位置画着艘贡多拉,两棵“树”之间用蜡笔涂了道黄线,像条流淌的菜籽油。“他现在会写‘油’字了,”附信里说,“虽然笔画歪得像线团,却非要写在画的角落里,说这是石沟村的密码。”二丫把这画绣进“线的家谱”的贡多拉帆上,黄线的尽头滴着滴油,正好落在小蜗牛的壳上,像给地图盖了个章。

    绣棚的“国际绣班”来了位埃及考古学家,带来卷裹尸布的残片,上面的亚麻线比石沟村的棉线更细,却带着股穿越千年的韧劲。“这线浸过尼罗河水,”考古学家展开残片,“和你们的菜籽油一样,能让故事活得比人长。”二丫便让他在神龛的帷幔上绣了串象形文字,用的就是这亚麻线,文字的意思是“永恒的线”,旁边用石沟村的棉线绣了个“久”字,像两个老朋友在说悄悄话。

    汤姆从美国寄来件“线树棒球服”,后背的线树图案用荧光线绣的,黑夜里能发光,枝桠上挂着各国的运动器材:法国的网球拍、埃及的标枪、墨西哥的足球,最底下的油罐里插着根棒球棍,说是“让石沟村的线,也能打场世界赛”。二丫把球衣绣进“线的家谱”的美国版图上,球衣的影子里,大蜗牛正背着小蜗牛,往棒球棍的方向爬,像要搭个顺风车。

    入夏时,周胜的“世界灶台”熬出了第一锅“千年粥”,用的是埃及椰枣、印度莲子、法国葡萄干,最后淋上石沟村的新菜籽油,香得连线树的叶子都在晃。考古学家尝了口,说这味道和他在金字塔里发现的古食谱记载的一样,“原来全世界的甜,都是一个模样”。二丫把这锅粥绣进“线的家谱”的灶台上,粥里漂着片亚麻布残片,残片上的“永恒的线”正缠着油罐的提手,像给时光系了个结。

    印度莲池的新叶刚冒尖,就被一场暴雨打了蔫,叶梗上却钻出只小青蛙,青绿色的,背上背着颗油菜籽。胡小满说这是“莲池的信使”,非要绣进“未来线树”的根部,青蛙的眼睛用的是威尼斯玻璃线,亮得像两颗露珠。“它能跳进恒河,”她给青蛙的后腿绣了道金线,“游到石诺家的水缸里,说石沟村的夏天来了。”二丫在青蛙的必经之路上绣了朵睡莲花,花瓣里藏着根线,连在油罐的滴油管上,“让它也带点油香上路”。

    皮埃尔的摄影机追着栓柱和村里的孩子跑,镜头里,他们正围着“世界灶台”玩“过家家”,栓柱扮演周胜,给“油罐”里加草叶当菜籽油,石诺的照片被贴在个陶罐上,当作远道而来的客人。“这是最好的纪录片,”他对着镜头喃喃,“没有台词,却把‘家’字写满了全世界。”二丫把这场景绣进“线的家谱”的角落,孩子们的脚印在灶台上排成圈,圈里的灰烬里,正钻出棵小小的线树苗。

    周胜的“油罐邮局”收到个最重的包裹,是墨西哥商人寄来的龙舌兰酒桶,桶身上用火焰烧着线树的图案,说要“让石沟村的线,也尝尝烈酒的烈”。周胜把桶改成了个“线树酒柜”,里面摆满了各国的酒:法国的红酒、意大利的葡萄酒、埃及的椰枣酒,最底层放着罐石沟村的菜籽油,说是“酒喝多了,得用家乡的油醒醒胃”。二丫把酒柜绣进“线的家谱”的墨西哥版图上,油桶的影子投在酒标上,正好盖住了“进口”两个字,像在说“都是自家人,分什么里外”。

    深秋的风把玛雅金字塔模型上的碎石子吹得滚到了线树根下,栓柱捡起来,用龙舌兰线串成串,挂在自己的绣绷上,说要“给石诺攒礼物”。孩子现在绣活的针脚稳多了,在串珠的旁边绣了只小蜗牛,壳上的花纹和“线的家谱”里的一模一样,只是多了道龙舌兰刺划出的痕,像道勇敢的勋章。“先生说这叫‘传承’,”他举着绣绷给二丫看,“就像爷爷的线,传到我手上。”

    绣棚的“国际绣班”办了场“线的婚礼”,用各国的线合绣了件婚纱。法国的金线绣裙摆,埃及的亚麻线绣头纱,尼泊尔的牦牛绒线绣披肩,最贴身的里衬用的是石沟村的棉线,软得像云。“这婚纱能穿遍全世界,”新娘子摸着里衬笑,“贴着身子的地方,总得是家乡的味。”二丫在婚纱的衣角绣了朵油菜花,花心里藏着根线,连在件迷你油罐形状的信物上,“让日子像油一样,越熬越香”。

    远处的火车鸣了声汽笛,带着新绣的“线树棒球服”驶向美国,而绣棚里,各国绣娘的笑声混着针线穿过布面的“沙沙”声,像首永远唱不完的歌。二丫的针落在小蜗牛那道新添的划痕上,用埃及亚麻线补了朵小小的忍冬花,说“疼的地方,总能开出点什么”。线树的影子在布上轻轻晃,灶台上的粥还冒着热气,油罐里的油正顺着针脚往下渗,像在给这未完的故事,又添了点石沟村的味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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