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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静华真人面色铁青，手中长剑上寒光凛冽，低声道。

    “难怪他这般丧心病狂，原来早就不人不鬼了。”

    那些至高存在们面色各异，有的惊骇，有的冷笑，有的庆幸，一时间议论纷纷。

    与不详勾结，这是诸天万界最大的禁忌，无论是何等身份何等地位，只要沾上了这两个字，便是万劫不复。

    枯玄忽然放声大笑。

    笑声凄厉而癫狂，带着万古积郁的戾气与绝望，在星海之间回荡不休，震得周围的星辰都在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他不再压制那些黑色纹路，任由它们在周身疯狂蔓延，将他原本就干瘪的身躯侵蚀得更加狰狞可怖。

    “既然被你们看穿了，那本尊也没什么好装的了。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沙哑而刺耳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挤出来的。

    “没错，我确实借了不详之力。当年寿元将尽，我不甘心就这么老死，便与不详做了交易。我替它隐匿行踪、为它收集气运种子，它赐我延续万古的寿命与力量。”

    “可谁知道这力量根本不受控制，反噬越来越重，我只能不断抢机缘来压制。你们以为我乐意躲在这地洞里苟延残喘？？？你们以为我乐意靠抢后辈的东西活命？？？”

    许阳看着他，目光淡漠得像是在看一个已经死去的人。

    他的语气平静而冰冷。

    “你与不详交易时便该知道，这东西从来都是吃人不吐骨头的。你不是被逼到这一步的，你是自己选的路。”

    “你抢机缘不是为了活命，是为了维持你虚假的体面。你怕的从来都不只是不详反噬，你更怕的是有人发现你早已沦为不详的走狗。”

    枯玄彻底撕下了伪装。

    他不再遮掩，将那柄漆黑长刀横于身前，周身黑色纹路尽数爆发，如同无数条黑色的毒蛇同时苏醒，在他干瘪的皮肤上疯狂扭动。

    灰败死气与不详之力融合在一起，化作一股令人作呕的污秽圣威，将周围的虚空都侵蚀得滋滋作响。

    他朝许阳狰狞笑道。

    “既然你都知道了，那今日你和你身后所有人，一个都别想活着走出罗浮仙窟。杀了你们，夺了你们的帝道本源，我便是化解不详、重返巅峰的最后一个台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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