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周临重新送下铅膜。 这一次,井水没有再咬。 铅膜轻轻压过三处绳结外泥痕,发丝、红线、替骨的外形全印在铅膜上。 冯书年把灯打稳,“记录,三结外痕拓取完成。” 秦远山沉声道:“收杆。棺不可上浮。” 阿蛮和周临慢慢松力,棺重新沉回水下。 就在棺板快要消失时,那只苍白的手又从水里伸出来。 它没有抓人,只把一枚黑钉放在井沿内侧。 钉帽上刻着一个很小的字。 白。 闻清禾身体一震,“南知白的白?” 秦远山立刻道:“未验。” 那只手指节上的断发在水里轻轻飘动,随后用指尖敲了两声。 笃,笃。 雨琦脸色微变,“两声催灰。” 闻清禾看着那枚黑钉,眼神颤了一下,“它要我们用最后的灰问白钉。” 秦远山沉声道:“没有灰。” 井下那只手没有退,又敲了一声。 笃。 一声认路。 苏洛盯着白钉,“它不是要灰,它给路。” 雨琦眼神一动,“白钉是路钉?” 秦远山皱眉,“棺外七钉之外,还有一枚白钉。可能是南知白留下的封路钉。取它,能离开后院。” 赵小川眼睛一亮,“终于有个能走的东西了?” 苏怀的声音忽然从井底传出,阴毒得厉害。 “拿啊。拿了白钉,南知白就彻底断证。苏衡也别想出来。” 闻清禾脸色白了下去。 雨琦看向她,没有催。 后院墙根的黑水还在爬,门上的泥牙越收越紧,再拖下去,他们会被困死在这里。 闻清禾低头看着清禾骨牌。 骨牌已经裂开一道长缝,南知白留下的灰也耗尽了。 她声音很轻,却稳住了。 “南知白留证,不是为了让我们供着她。” 秦远山看向她,“清禾。” 闻清禾抬头,眼里有红,却没有退。 “取白钉。若它能开路,就说明她当年留的是生门,不是私证。” 雨琦点头,“我取。” 苏洛伸手拦了一下,“我来。” 雨琦看着他,“你刚才答应我,下次提前说。” 苏洛顿住。 赵小川在旁边小声道:“先生,这题我会,雨院长意思是不批准。” 雨琦没看赵小川,只看苏洛。 “你的手不能再进局。白钉我取,阿蛮压水,周临接证,苏洛压木牌。” 苏洛沉默半息,收回手,“好。” 雨琦用证物夹伸向井沿内侧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