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李山河叮嘱他们多长点心眼。 “你们俩带好家伙事没有。” “带了带了。” 獾子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后腰。 “两把管叉都在座位底下压着呢。” 三驴子蹲在水槽旁边用冷水洗了把脸。 “二叔你不在家的这几天外边可是发生了不少事儿。” 三驴子一边拿毛巾擦脸一边开始汇报。 “赵刚大哥从大连打来电话。” 李山河把手里的烟头扔在地上踩灭。 “太古洋行那些人解决干净了没。” 獾子连连点头。 “赵大哥办事你还不知道嘛。” 獾子眉飞色舞地比划着动作。 “朝阳沟那个姓沈的家伙被嫂子收拾了之后。” “赵大哥在港口顺藤摸瓜直接把那个外线据点给端了。” 獾子搓了搓双手觉得非常解气。 “现在大连港务的散股已经被我们回购了一大半。” 三驴子走到车头摸了摸伏尔加的引擎盖。 “宋子文先生也从港岛那边传了消息过来。” 三驴子模仿着大老板的语气。 “他说太古洋行在南方吃了个闷亏现在暂时收手了。” “至少半年之内他们不敢再来咱们东北的地界上找不痛快。” 李山河听完这些消息心里紧绷的这根弦终于松了下来。 只要后方的大本营稳固了他在外面做事才能放得开手脚。 “朝阳沟家里都还好吧。” 李山河顺口问起了家里的情况。 “好着呢。” 獾子嘿嘿一笑露出两排大白牙。 “就是萨娜嫂子那边出了点状况。” 李山河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。 “她怎么了。” 李山河一把抓住獾子的肩膀。 “是不是胎气不稳。” 獾子赶紧摆手解释。 “不是不是二哥你别急。” 獾子被捏得直咧嘴。 “大夫给看过了说胎象非常稳健好的不能再好了。” 獾子揉着自己的肩膀退后半步。 “就是嫂子现在嘴馋得厉害。” “娘说她一天能吃七顿饭大半夜还起来啃冻梨。” 李山河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 “吓我一跳。” 李山河虚踢了獾子一脚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