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汉子僵硬地转过头,看着软软,指了指自己断掉的左臂。 “我这只手,是之前反抗那帮畜生抢我娃活命粮时,被他们用军刀砍断的。” “我……没有家了。” “我老婆,四岁的娃,全死在了他们刺刀下。” 汉子的眼里没多少活气,只剩一股压不下去的狠。 扑通! 他忽然单膝重重跪在碎石地上。 “求你们收下我,让我当兵,我要杀敌。” 狂哥一怔,手暗自握紧,转头看向老班长。 这个,他可做不了主啊。 老班长也沉默了,毕竟部队有部队的铁律。 上面曾三令五申过,不能收这种重伤重残的老乡,因为战场不讲情面。 这种伤连枪都端不稳,真上了战场就是敌人枪口下的活靶子。 狂哥脑子里忽然闪过老班长当年右臂重伤时的样子。 那时候老班长拼命瞒着,生怕被尖刀连连长知道赶去后方。 独臂还想杀鬼子,那可太难了。 狂哥狠了下心,一把按住汉子的肩膀,强行把人往上拽。 “不行!” “你这种伤连枪都端不平怎么打仗,送死吗?” “听我们的,去后方安全区,组织会让你活命!” 汉子被拽得踉跄了一下,不说话了。 下一秒,他挣开狂哥的手,强行站直,然后大步走到路边伪军早已废弃的工事前。 地上有一只装满泥土的废弃沙袋,几十斤重。 汉子单手抓住沙袋,盯着狂哥,脖子一梗,把粗糙帆布的一角狠狠塞进嘴里,牙关咬死。 他只有一只手。 可他凭着腰上一股蛮劲,猛地拧身,右手拽,牙齿咬,肩背一顶。 半空中,那只沉重沙袋被他单手勒紧,打出一个死结,独臂自有独臂的熟练。 随后他脖子上青筋暴起,猛地一甩头,沉重的沙袋砸上他的左肩断面,血一下渗透了布。 汉子双腿猛地一弯,软软脸色一变,刚要冲过去。 可汉子死死撑住膝盖,没倒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