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就是想使个“小坏”,光想着别让章邯发现了,一时嘴快没过脑子,这回是真的“坏”了,彻底被周叔“记挂”上了。 所以说啊,人是不能做坏事的,遭报应了吧? 章邯扫了扫肩头,和蒙毅相视一眼,幸灾乐祸地无声咧嘴,演都不演了,乐的牙花子都露出来了。 扶苏与姚贾相视一眼,无语地摇了摇头,然后—— 四人默契地脚底抹油,溜了溜了…… 活该! 屋内转瞬便只剩王贲一人。 他哭丧着脸弯腰捡起滚落在地的毛笔,双手捧着恭恭敬敬递回案前,脸上堆起极尽讨好的讪笑,半句闲话也不敢再多说,转身快步向外逃去。 临出门时,还记着哈着腰抬起手,“吱呀”一声,轻手轻脚把门合上。 门外远远传来少年们笑闹起哄、嚷嚷着要算账的声响,一路渐行渐远,片刻之后,终于重归寂静。 “这群臭小子。” 周文清无奈摇头,又好气又好笑,伸手将那支闯祸的毛笔稳稳搁回笔架之上。 抬眼望向案几,一份份卷宗横七竖八铺得满满当当,各色名册笔录散落一片。 他轻轻叹了口气,也没再传人进来,指自己俯身动手,将卷宗逐一收拢、卷束整齐。 卷宗边缘的木轴互相磕碰,发出沉闷细碎的哗哗轻响,烛台上灯火摇曳,橘红色的火光来回晃荡,正好映在王贲离开时尚未收起的案牍上。 ——孟祭酒门生众多,桃李满天下,其人善因材施教,诲人不倦,常有士子慕名而来,求学问道,凡有求者,从不敷衍,深受士子敬重…… 周文清目光顺势从那些字迹上滑过,没有多作停留,只抬起手,很快便将卷宗重新束好,搁回案角,转身朝内室走去,准备歇下了。 他心底还兀自憋着一股气,一边走一边暗暗盘算着: 哼!我此刻回去便睡,明日就起个大早,待到正堂落座,那几个臭小子来的比我晚的,见一个踹一个,见一双踹一双,绝不手软! 这样想着,周文清嘴角不由自主地往上翘了翘,连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几分,嘴里断断续续哼起一支不知名的小调,负手朝湢室走去。 —————— 次日清晨,日光刚漫过窗棂,周文清已经端坐在正堂席案上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