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没事。” 贾张氏闷声道:“我上茅房。” 说着,贾张氏披了件破棉袄缩着脖子往外走去。 半夜院里的风更冷了,贾张氏没出院门,而是朝着后院挪去。 院里各家的冬菜都屯在地窖里。 贾家今年因为秦淮茹生孩子的事错过了屯冬菜,好在有棒梗每个月三十块的赔偿金,贾家这大小四个女人才算活了下来。 那些钱都被秦淮茹捏在手里,贾张氏想买止疼片都得求半天,吃饭更是凑合。 用秦淮茹的话说就是家里就这点钱,要是都花在嘴上,万一有个病闹个灾怎么办? 贾张氏闹了几次没拿到钱也就不闹了,毕竟撒泼打滚也是需要消耗体力的。 刚走到后院墙根,她就听见后罩房里传来动静。 窸窸窣窣的,像是有人说话,还夹杂着嚼东西的声音。 贾张氏心里一哆嗦,这屋子死过俩人,大过年的难不成是闹鬼? 可紧接着,一股肉香飘了过来,空气中还混着点酒气,勾得她肚子更饿了。 鬼还吃肉? 贾张氏壮着胆子猫着腰往窗户底下凑,想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情况。 后罩房里,刘光天正给弟弟递肉,忽然听见外面有脚步声,顿时警觉起来。 “嘘!” 刘光天按住刘光福的手,呼的一声吹灭了蜡烛。 屋里瞬间黑了,只有月光从门缝钻进来,勉强能看清人影。 刘光天贴着门听了听,外面的呼吸声粗重,像是个老太太。 他心里一动,忽然压低嗓子,捏着腔模仿何雨柱的声音愤愤地骂道:“许大茂你个龟孙!我好心请你吃饭,你倒好,把我害死了!” 刘光福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也捏着嗓子学许大茂的腔调回骂道:“放屁!明明是你先动的手,从小到大你打我多少回了,老子说啥了?” “打你?打你是因为你嘴贱!” 刘雨柱强忍着笑意继续骂道。 “我去你大爷的何雨柱,你跟秦淮茹那点事儿当我不知道?” 刘大茂不甘示弱。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骂得有来有回,声音在空屋里回荡,黑暗中阴森森的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