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宁栀自顾自地说了下去,“归元镜的炼化,需以天生灵根极佳,且身负大气运者为药引。” “这味药引,本来魔尊的属下已经替您找好了。” “但只可惜用不了了。” “哦?”殷无渊的语调听不出喜怒,他向前踏了一步,身影瞬间便近了许多,“看来,你知道的不少。” “知道的不算多。”宁栀垂下眼帘,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,“只是恰好知道,魔尊所求的这味药引,有一个致命的缺陷。” “缺陷?” “本座的药引,可谓是青梧大陆百年难遇的天生剑骨,身负大气运,完美无瑕。你凭什么说他有缺陷?” “天资的确是完美无瑕。” 宁栀迎着他迫人的目光,不退反进,唇角甚至还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浅笑,“可惜,这副完美的皮囊里,包裹的心却已经不纯粹了。” 她顿了顿,给了殷无渊一个玩味的时间。 “魔尊可知,何为情劫?” 此话一出,殷无渊的瞳孔几不可见地缩了一下。 他当然知道。 为了让苏寂川这味药引能更快地成长,心性更加坚韧,他的属下南宫流玥特意为他安排了一场精心设计的情劫。 杀爱证道,破而后立,这本是计划中最完美的一环。 这件事,除了他和南宫流玥,绝不可能有第三人知晓。 眼前这个筑基期的人族女修究竟是如何得知的? “你口中的情劫,与本座炼化归元镜,又有何干系?”他冷冷地问,周身的魔气已在无声地翻涌。 宁栀仿佛没有察觉到那足以撕碎她的杀意,依旧不疾不徐地解释道:“归元镜乃上古神器,至纯至净。炼化它所用的药引,自然也需心无挂碍,灵台空明。” “可苏寂川,”她直呼其名,“他即将经历一场由您的属下为他量身定做的情劫。爱上一个女人,再亲手杀了她,以此证道。” “听起来很不错,不是吗?可魔尊有没有想过,杀爱证道,斩的是情丝,留下的却是心魔。一颗被心魔玷污过的心,一份被情爱纠缠过的灵力,早已不再纯粹。” “用这样的药引炼化归元镜,最终得到的,只会是一面力量大打折扣的残次品。” 殷无渊周身的魔气在那一瞬间凝住,又在下一刻无声地散开。 他没有再逼近,只是站在原地,用那双看不出情绪的墨色眼眸静静地看着宁栀。 “残次品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