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酱肉:十五斤/天,一块五/斤,日收入二十二块五。成本九块出头。净利十三块左右。半月约两百块净利。 鱼干+酱鱼:保持稳定,日均八到十块收入,净利约六成。 炒核桃+老树核桃:赶集日高,平日靠周大庆这样的二级渠道维持量。 松子:零售消耗加上礼盒用量,一个月六十斤进量已经接近底线。 山货礼盒:县百货三十份月底前要到,省城五十份也在走,两个渠道加起来八十份,单份成本五块出头,总成本四百多,总收入九百六,净利五百左右。 她在最后写了一行总数,又把这行数字看了两遍,用笔在旁边画了个圈。 “这个月净利破六百。”她说。 李汉良坐在炕沿上,没有立刻说话。 六百块,在这个年头是什么概念——一个公社干部一个月工资四五十块,厂子里的高级工人也就六七十块一个月。 这还只是三月份,开春头一个月,生意刚展开。 “松子的缺口最大。”他把笔帽拔了,“田大强明天去找冯翠芬,这是最急的。” “我知道。”林浅溪把账本合上,“还有一件事。” “什么。” “腊肉的备货。”她指了指那一栏,“县百货月底要货,省城下个月也要追加,你手里现在还有多少腊肉?” “十二条,不够。” “赵铁柱下头说最快五月才能出栏。” “让他再联系一户。不用他一家供,分散风险。” 林浅溪把“分散风险”这四个字在脑子里压了一下,没说什么,翻到新的一页开始记。 炕桌上的灯火晃了一下,窗外的风声带着湿气,比三月初软了许多。 “方志远那边。”李汉良忽然说。 林浅溪的笔停了。 “还没有信来。”她说。 “今天是多少号了。” “二十三。” 从初九寄信,过了半个月了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