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恒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,讪讪地笑了两声,心想这个中登太记仇了。 但再也不敢提“女人的事情你不懂”这种话了。 他老老实实地坐回椅子上,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定了定神,然后小心翼翼地看了真玄一眼,见对方没有要继续的意思,才又开口。 “那个......队长,还有第三位。”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八度,说着又开始流口水了。 “第三位叫江映月,是楚州江家的嫡长女。 这位跟前面两位不一样,她不以身材见长,但气质极为出众。 怎么说呢,就是那种...... 你看见她,就觉得她像一株空谷幽兰,清清冷冷的,不食人间烟火的那种。” 他说着,想了想,又补充道: “去年诗会上,她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长裙,站在望江楼的栏杆边,风吹起她的裙角和发丝,整个人像是要从栏杆上飘下去一样。 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,连吟诗的都忘了词。” 真玄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 赵恒又道: “队长,我跟你说,这个江映月不光长得好看,还特别有才。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尤其擅长诗词。 去年她即兴作了一首《望江楼》,被楚州的文人们传诵了一年。 今年听说她又要来,整个楚州的才子都疯了,提前半个月就开始订望江楼的位子。” 他说着,越发兴奋:“不过我有最前排雅座的位置,咱俩一起去凑个热闹。” 真玄看了他一眼。 赵恒连忙摆手:“不是不是,我是说去凑个吟诗的热闹,不是看美女的热闹。” 真玄收回目光,端起茶盏,轻轻抿了一口。 心里想的却是你解释个屁,老衲又没说不去。 就你这三瓜俩枣的,有老衲前世在抖音上看到的多吗? 玩偶姐姐你知道吗?潘甜甜你懂不懂?推特上过吗? 赵恒你个土鳖,要是给你个手机你怕这辈子都再也没办法突破到抱丹期。 窗外,暮色渐深,街上的灯笼一盏一盏地亮了起来,将整条街照得如同白昼。 赵恒老老实实地坐在椅子上,再也不敢多嘴了。 但他那张嘴,安静了不到半盏茶的功夫,又忍不住了。 “队长,那到时候你去不去?”他试探着问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