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其中一个还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徒弟,跟了他十五年,从一个毛头小子一路做到副司正。 那天他接到消息的时候,正在吃晚饭。 筷子“啪嗒”掉在桌上,粥碗里的热粥溅了出来,烫了手都没觉得疼。 他连夜赶到了出事的地方,看见徒弟的尸体靠在墙上,眼睛还睁着,脸上的表情凝固在惊恐的瞬间。 仵作验了尸,说死因跟之前那些受害者差不多,都是没什么规律,各有各的死法。 沈鹤年站在那里,从傍晚站到天亮,一动没动。 “司正,”周文远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,“我建议是求助真如寺。” 沈鹤年睁开眼睛,看着他。 “真如寺有法远老祖坐镇,还有真恒方丈,真寂大师和法海大师都是蕴丹期。“周文远的语速不快,每个字都像是经过斟酌才说出口的。 ”再加上真玄大师这两年来在地榜上的排名一直在涨,综合评估已到了第七。 他的《真如破邪印》专克邪祟,《真如观心掌》又能照见心魔,正是对付这种魔子的克星。” 他顿了顿,又道:“而且,真如寺就在云州。近,快。” 沈鹤年沉默了很久,站起身来,走到窗前,推开窗扉。 一股冷风从外面灌进来,吹得桌上的案卷哗哗作响。 窗外是镇武司的院子,院中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,光秃秃的枝干在风中瑟瑟发抖。 远处的天空灰蒙蒙的,像蒙了一层灰布。 沈鹤年的声音很低,“直接求助真如寺,这让各门各派怎么看?江湖上怎么看?我们云州镇武司搞不定的事情得找门派来处理?” 周文远站起身来,走到他身边,并肩站在窗前。 “司正,我意思是请外援的同时我们也不撤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。 “追剿令继续发,各门各派的人继续派,咱们的人继续查。 但另外再请真如寺的人出手。 两条线并行,互不干扰。 真如寺查到了,功劳算咱们镇武司的;真如寺查不到,咱们也不亏。” 他看了沈鹤年一眼: “而且,司正,你有没有想过,如果那魔子继续这么杀下去,迟早会杀到澜沧府上去。 真如寺与其等他去了再被动应对,不如早点就出手。 我们可以这样去说服他们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