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后来我听见土里还有动静,伸手刨开浮土,把连长挖了出来。连长双眼已经被炮火伤到失明,他问我怕不怕。那时候我不到三十,我老老实实跟他说,连长,我怕,我真的怕。阵地上,就剩下我和他两个人。” 说到这里,老李再也绷不住,泪水顺着脸颊滚滚落下。石桌边一时安静下来,只有冬日的冷风轻轻刮过院子。 赵爱国开口打破沉闷:“旧事都过去了,喝酒。” 几个人抹掉脸上的泪水,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。 何雨柱看向老李,好奇问道:“老李,你今年多大?看着咱们岁数差不了多少。” 老李摆了摆手,一脸傲气:“差得远咯,我二八年生的,在我跟前,你就是个小后生。” 何雨柱顿时不服气:“也没大上几岁啊。” “怎么,还不服气?你入朝的时候不过是个炊事兵,我入伍两年,入朝就已经是班长了。” 小院之中,几人你一言我一语,感慨当年。转眼四瓶酒已经喝空,可老赵、老吴、老李脸上依旧看不出几分醉态。 老吴站起身:“说好存的两瓶不许动,我再去拿两瓶。” 没过片刻,老吴拎着两瓶茅台酒回来。何雨柱定睛一看,不由得惊叹:“嚯,老吴,今天舍得下血本。” “算什么血本,以前我手下一个兵前阵子来看我,送的,今天正好拿出来喝掉。” 何雨柱伸手接过来,麻利拧开,挨个把酒杯斟满。几个人一边喝酒,回忆战火岁月,也闲谈京城大街小巷的新鲜事,偶尔也聊聊往后的日子。 又是两瓶见底。三个老头依旧只是微微泛红,略带酒意。唯独何雨柱脑袋已经开始发晕,心里暗自嘀咕,这三个老家伙简直就是酒坛子投胎。 老吴一拍大腿:“行了,今天到此为止,家里酒彻底空了。” 老李打了个响亮的酒嗝,不乐意了:“老吴,你也太小气。把存那两瓶拿出来,方才喝得太快,我都没品出滋味。” 老吴丝毫不让:“那两瓶说好要存起来的,动不了。老李,今天你可一滴酒都没带,算你欠咱们一顿酒。” 老李大手一挥:“不就是一顿酒,多大点事儿!改天我抱一坛子好酒过来,请你们喝个痛快。” 老吴正无可奈何准备起身收拾,院门外传来脚步声。 “爸,您在这儿吗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