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就说嘛,朗子说他撑不了几天,果然撑不了几天!那个牛大胆,脑子里怕不是装的牛粪!” 张二愣子也跟着乐:“以后谁再想跟朗子抢生意,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。” 从那以后,再没人跟李朗抢山货的买卖了。 原先卖给牛大胆的那几个人,又灰溜溜地回来找李朗。 李朗照收不误,没多说一句话。 不过他心里清楚,牛大胆这事只是个小插曲。真正的竞争对手不在乡下,在县城。 那些走街串巷的二道贩子,才是吃这碗饭的老手。他们迟早会盯上小凉山这块肥肉。 得趁他们还没反应过来,尽快把量冲上去,把供销社的渠道吃死。 —— 接下来的日子,李朗像上了发条一样运转。 每天早上天不亮就起来,先把头一天收的鲜货摊开晾晒,再上山采一趟,午后回来收各家送来的货,验品相,过秤,付钱,登记。 晚上就着油灯算账,盘货。 生意越做越顺。 木耳之外,他又加了三个品种:干蘑菇、核桃和野蜂蜜。 干蘑菇四毛收、八毛卖;核桃带壳三毛五收、八毛卖;野蜂蜜一块收、两块卖。 利润最高的是野蜂蜜。 但取蜂蜜是个技术活儿,一般人不敢干。小凉山上的野蜂都是中华土蜂,个头不大,但脾气暴躁,蜇一下能肿半边脸。 李朗前世被蜇出了经验。 他找了个旧草帽,用纱布围了一圈垂下来挡脸,穿上长袖长裤,戴上手套,拎着铁桶就上了山。 背阴坡那片老林子里,有一棵碗口粗的枯死老椿树,树洞里藏着一个碗口大的蜂巢。 他在上风口点了一把艾草,青烟顺着风飘过去,蜂群被烟一熏,嗡嗡嗡地四散飞开。 趁着蜂群散开的十几秒钟,他伸手进去,徒手把蜂巢掰下来,扔进铁桶,盖上盖子。 干净利落。 回到家里,他把蜂巢碾碎过滤,滤出金黄色的蜂蜜,灌进洗干净的玻璃瓶里。 一个蜂巢出了十一斤蜂蜜。 按两块一斤的收购价,二十二块钱。 马大桂站在旁边看着,闻着满屋子的蜂蜜甜香味,忍不住伸手指蘸了一下尝了尝。 “真甜。” “别尝了,这个值钱。” 马大桂讪讪地缩回手。 “你咋啥都会呢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