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黄焖鸡看着面前的情况,也麻了。 这种情况搁谁身上,谁不麻? 昨儿个黄焖鸡那可真算是倾囊相授了。 不图别的,就图这陆远高兴了,以后少找自己。 结果,这对吗!! 黄焖鸡现在更想要一个合理的解释! 这他娘的合理吗!! 明明教的全都对,咋就偏偏放到陆远身上就不好使了? 黄焖鸡只有一种想法。 陆远太衰了…… 纯衰逼一个! 或者说,这陆远的气运全跑别的地方了。 要不然,黄焖鸡想不出来任何解释。 只不过,陆远是衰逼这件事,黄焖鸡也不敢直接说出来。 那两个小黑豆眼睛转了又转,转的都快冒烟儿了,黄焖鸡这才憋出来一句: “会不会是那肉瘤子搞的嘞?” “那东西吸活气,把山里的活物都吸没咧!” 听完黄焖鸡的分析,陆远一脸认真的寻思了寻思,随后重重地点了点头: “应该就是这个原因!” 陆远觉得非常有道理,肯定就是这个原因。 否则不是这个原因,还能是啥? 难不成还能自己是个纯衰逼? 当即陆远重新背起大竹篓道: “走!” “逮它去!” …… …… 北屏山的夜里,树影压得人脖子发沉。 陆远背着大竹篓,脚底下踩着山石和落叶,走得飞快。 黄焖鸡蹲在他肩头上,那双黑豆眼儿警惕地扫着四周,活像个偷摸巡山的小探子。 越往南赵村那片走,风里越带着一股子潮气,阴森森的,像有人把一块湿抹布搭在脖子后头。 约莫凌晨一点,终于到了那条小溪。 说是溪,其实也不大,水浅得很,月光一照,能看见底下的卵石。 这水面太静了。 静得像死了一样。 照理说,山溪哪怕再浅,也该有点活泛气儿,石头缝里有响,水面上有鳞光,哪怕风一吹也得起层细皱。 可眼前这条溪,偏偏像一口憋住了的气,连虫鸣都稀了半截。 “就这儿!就这儿!” 黄焖鸡蹲在陆远的肩头上,指着前面这条小溪快速道。 说罢,黄焖鸡直接跳了下去,仔仔细细地左右看了看后,又转头望向身后的陆远道: “可今儿个咋好像没它的动静哩……” 陆远没应声,只抬手压了压它,示意别吵。 陆远寻了块大青石,半蹲半藏地伏下去,眼睛盯着溪口那片最黑的水草根子。 “这类东西出来,不会一蹿一跳地蹦给人看,先得试风,等四下里活气松了,才肯露头。” “它要吸活气,就得先闻活气,得先听活物喘。” “过来猫着,别出动静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