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系统不想再拖沓了。它直接跳过那些冗长的过渡,把时间线拉到小弟被做实验的时候。 光幕亮起,画面惨白得刺眼。 那是一间封闭的手术室,四壁贴着冰冷的白色瓷砖,无影灯的光线集中照射在手术台中央。 青年被锁在手术台上,手腕、脚踝、被金属束带牢牢固定。 他的衣服被剪开,裸露的胸膛上贴满了电极片,连接着一旁密密麻麻的仪器。 那是众人第一次听到青年喊痛。 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,像被碾碎的玻璃渣,沙哑而尖锐。 他整个人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,手臂、脖子、额头上的青筋全部暴起,像蚯蚓一样蜿蜒在皮肤下,几乎要破体而出。 汗水浸透了他的头发,顺着脸颊往下淌,尽管咬紧了牙关,但疼痛还是从青年的齿缝里泄出来,变成一声一声压抑的闷哼。 半小时后人痛晕过去,不到一分钟又被剧烈的疼痛唤醒。 醒来的时候人瞳孔都是散的,过了好几秒才重新聚焦,然后新一轮的折磨又开始了。 他的手指在束带下痉挛,指甲在金属扣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 张小蛇不敢看,偏过头去,但也没有捂耳朵。 他闭着眼睛开口,声音发紧:“这就是蛇母费洛蒙的霸道之处。除了本体,它会摧毁承载体的一切神经系统、免疫系统、甚至人格结构。”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还是开了口: “安仔不是张家人,却承受着比张家人实验量多两倍的剂量。那种疼痛感换成张家人都撑不过去的。” 听了他的解释,众人的呼吸更困难了。 【苏万】看出了端倪,眉头紧锁:“汪家首领该不会误以为小安哥的血脉可以比肩张老师吧?” 之前实验就没成功过,不然怎么解释他们会贸然加大费洛蒙的剂量。 稍有差错,实验都会失败。 他们一定是参照了什么数据,才做出了这个错误的判断。 两边的张起灵同时抬起了眼,那双一向淡然的瞳孔开始动摇。 西沙海底墓昏迷时,他被关在格尔木疗养院三年,汪家手里有他的完整数据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