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淮茹顶着一双深陷的黑眼圈,木然地看着保卫科的车鸣着喇叭得意洋洋地驶离大院。 她手里攥着一张刚从街道办领回来的“少管所家属告知书”——棒梗在里面因为不服管教,跟人打架砸断了腿,如今正躺在劳教所的医务室里,医药费得家里自己出。 “医药费……十五块钱。”秦淮茹看着那三个数字,只觉得眼前一阵阵发黑。 她现在的月工资在选煤组被扣得只剩下十八块,家里偏瘫的贾张氏每天要吃止痛药,小当和槐花已经连续三天靠着喝清见底的红薯汤度日了。十五块钱,简直是要了她们贾家的命。 秦淮茹的目光,缓缓移向了中院正中央那扇擦得一尘不染的红松大门。 此时,何家新房里,冉秋叶正坐在靠窗的缝纫机前,身上那件白衬衫在阳光下晃得秦淮茹眼睛发酸。桌上放着半碗没吃完的炖鹿肉,肉香顺着风飘过来,像是一把长满了倒钩的刺,在秦淮茹干瘪的胃袋里狠狠地搅动。 易中海废了,刘海中抓了,许大茂死在地下室了。 在这四九城大风暴的漩涡里,唯独何雨柱,成了唯一一个能随手漏出两块肥肉就能救活一条人命的至高真神。 “不能再这么等死了……再这么熬下去,棒梗的腿废了,小当和槐花得活活饿死。” 秦淮茹的三角眼里闪过一丝多年未见的、近乎病态的决绝与算计。她明白,论成分,论作风,她现在连跟何雨柱说话的资格都没有。但她手里还有最后一张牌——也是她前世最擅长、最毒辣的一招。 “只要能让柱子在秋叶面前落个‘纠缠不清’的嫌疑,哪怕是沾上一身泥点子,为了平息风波,他也得从后勤漏出点公家粮来塞我的嘴。” 秦淮茹深吸了一口气,将手上的煤油灰在衣服上狠狠蹭了蹭,低着头,像一条蛰伏在阴影里的毒蛇,开始死死盯着何雨柱每天下班必经的那条中院夹道。 傍晚,天边扯起了一抹血红色的晚霞。 何雨柱推着自行车,不紧不慢地跨进了中院。今天他车把上挂着一兜鲜嫩的豆腐和一块用油纸包着的猪板油,这是技术班今天二期改动全面达标后,李主任亲自去副食店给他批的特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