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宋时彦关掉手机,看向容筝,“醒了?” “嗯。”容筝立刻坐直身子,盖在身上的毛毯滑落到腿上,她低头看着毛毯愣了一下,哪来的毛毯? 是卫姝颜给她盖的吗? 对了,卫姝颜呢? 容筝环顾房间。 宋时彦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,“她饿了,出去吃东西了。” 容筝点点头,“大哥怎么会在这里?” 宋时彦视线指了一下手里的手机,“过来处理点工作。” 容筝将毛毯折叠整齐放在沙发上,“大哥忙吧,我就不打扰你了。” 宋时彦微微颔首。 容筝起身朝门口走,走了几步,听见宋时彦问,“你和裴川闹别扭了?” 容筝脚步微顿,看来她和陆裴川发生不愉快应该被他看见了,不知道他们的谈话内容,只看表面,确实像夫妻之间闹别扭。 容筝顺着宋时彦的话点头,“嗯。” “夫妻相处也是门学问。” 这长辈式的劝和口吻,容筝等着他继续说夫妻之间要多包容诸如此类的话,却不想男人接下来的话,完全出乎她的意料。 他说,“但无论怎么处,记住一点,人生苦短,别委屈自己。” 容筝惊讶看着宋时彦,几乎是下意识地问:“如果处不下去了怎么办?” 宋时彦向来波澜不惊的眼底划过一抹意外,稍纵即逝,快得没有一丝痕迹,“那就不处。”说这话的时候,他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。 不处? 又不是处对象,说不处就不处。 她和陆裴川是夫妻,是领了结婚证的,处对象是两个人的事,想不处就可以不处,但婚姻是两个家庭的事,尤其他们还有了孩子,可不是说离就能离的。 容筝觉得可能是宋时彦没结过婚,所以才能将事情想的这么简单。 又或者是他一直身居高位,向来都是别人迁就他,他不愿意处,自然就可以不处,所以才能将话说得这么轻巧。 两人身份和处境全然不同,处事方式自然也不会相同。 容筝不想再多说什么,怕多说多错,只道:“我随便说说,大哥忙吧,我出去了。” 宋时彦握着手机的手指缓缓松开,“嗯。” 容筝转身离开休息室,应该是喝了热水,眯了一会儿,肚子的坠痛感没那么强烈了,只有些隐隐约约的痛,这点痛,她可以坚持。 容筝来到宴会厅,很快陆裴川走了过来,“饿不饿,那边有点心,要不要吃点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