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杜凡衣愣住了。 界皇一重。 一个界皇一重的年轻人,要独自踏上星河古路,还要放言“帝尊之下皆可阻拦”。 他当然知道江尘有多强,能够战胜界皇中期的杜洪,这份战力已经足够傲视同代,可星河古路上,他要面对的绝不仅仅是同一代的天骄。 那些活了几万年甚至几十万年的前辈,那些界皇后期乃至巅峰的恐怖存在,那些从死人堆中爬出来的绝世凶人... 他们都会在星河古路上等着他。 而江尘,只是界皇一重。 “你...可知道这意味着什么?” 杜凡衣的声音变得无比凝重。 江尘回应道, “我很清楚。” “那些不想让我回到乾家的人,会不惜一切代价在半路上截杀我,那些与乾凰羽站在一边的势力,会派出最强的天骄和强者来阻止我。 甚至那些与乾子陵有旧怨的势力,也会趁机出手,斩草除根。” 他顿了顿,语气骤然变得凌厉而冰冷: “可我要的就是他们来。” “这对我来说,何尝不是一场磨砺,他们越是不想让我回去,我偏要让他们眼睁睁地看着我一步一步走到乾家的大门前。” “我要让整个中央星域都知道...” 江尘的声音如惊雷炸响: “乾子陵的儿子,回来了。” 杜凡衣怔怔地看着江尘,忽然大笑起来。 “好一个江尘!” 他笑得肆意而畅快,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甚至浮现出一抹久违的红润。 这么多年了。 自从乾子陵从穹天阁归来、步步跌落、最终陨落的消息传出,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开怀大笑过了。 “他的血脉,终究没有断绝。” 他喃喃自语,浑浊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疯狂的光芒, “也罢,老夫这最后一口气,就用来护你一程。” 杜凡衣缓缓站起身来,那具枯瘦到极点的身躯中,一股恐怖到了极点的气息缓缓弥漫开来。 那是准圣的气息,虽然已经腐朽,虽然已经衰弱,可当他真正释放出来的时候,依旧足以压塌星河, 一页纸张从他长袖中飞出,圣道之力浩荡,那是一道法旨, “传我法旨...” “杜族上下,全力配合江尘,他要什么,给什么,他要去哪里,都给我开路。” “另,昭告中央星域...” “乾子陵之子江尘,将沿星河古路,前往乾家第三神城。帝尊之下,皆可阻拦!” “凡对江尘出手者,不论胜负,不论生死,杜族事后皆不过问,但若有人敢在星河古路上越过帝尊这条线,休怪老夫不念旧情,亲赴其道统,灭其满门!” 最后这四个字落下,整座杜族都在颤抖。 天穹之上,那数十位帝尊齐齐心头一震,纷纷朝着大殿方向躬身行礼。 杜茂更是浑身一颤,不敢有丝毫怠慢,立刻化作一道流光,去传递法旨。 杜族外围,废墟之中。 墨临依旧守在杜辛忆和璎珞身旁,如同一尊魔神般纹丝不动,周身隐隐流转着让人心悸的气息。 当杜凡衣的法旨传递到每一个角落的时候,那些杜族的族人全都愣住了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 太上竟然要全力配合江尘? 还要替他昭告诸天,让他踏上星河古路? 这简直...疯了! 星河古路是传说中圣人传道之路,已经遗弃了万古,只有少数天骄为凭吊圣人遗迹,才踏上这条道路, 一个界皇一重的年轻人,沿着古道,赶赴乾家,在此之前,向整个中央星域发起挑战,这不是找死是什么? 杜辛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,那张苍白的面容上浮起一抹深深的忧色。 墨临却笑了,在他眼中,祖龙的传承者,万古前的龙族之王,该当如此。 。。。 那一日,杜族的法旨如同惊雷般炸响在中央星域。 “乾子陵之子江尘,将沿星河古路,只身前往乾家第三神城,帝尊之下,皆可阻拦!” 这道法旨如同彗星坠海,激起了滔天巨浪,无数古老道统为之震动,无数大族为之惊骇, 杜凡衣的法旨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陨石,激起的不是涟漪,而是滔天巨浪,沉寂了许久的乾子陵这个名字,再次在中央星域掀起了波澜。 整个中央星域,在这道法旨传出的那一刻,便彻底震动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