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众人齐齐扭头,如刀子一般的视线瞪着坏事的兄弟俩: “你爷奶独自去镇里,你们就没想着拦着?” 兄弟俩被骂有些心虚,丁春明咽了咽口水,颇为无辜地道: “拎着百来个鸡蛋呢,去镇上的集市也才二十来分钟的路程,他俩以往不都是隔三差五的拎着二三十个鸡蛋就往镇里跑的吗?” 丁春林附和地点着头: “对,爷奶说去割肉,我寻思最近家里劳力大,还掏了三十块钱给爷奶,让他们紧着肥一点的多搞点回来……” 就三十块钱也不够买车票啊,他们咋还一路杀到京市去了呢? 一大家子人想不通,在村办公室里面集体抱头苦想,这俩老祖宗咋去的呀? 早上出门,晚上到,就是坐火车也得一个晚上的时间! 想不通,丁建国又握着听筒和电话那头的妹妹道: “你把爹妈看住了,我们弄个人过去把俩老接回来。” 这话让丁凤娇给拒绝了: “就让他俩在这边玩一段时间,等你们忙完,我们再把他俩齐齐整整送回去。” 一家人达成共识,挂了电话。 此时,在省城军区的齐书怀已经得知消息,一番调查后,直呼坏菜了! 这俩破孩子,大费周章地搞这么一出? 不知道直接跑他们妈跟前老老实实地道歉,拿出一点态度; 宸宸以前做错了事情,都知道主动找个水盆顶着,他俩这关键时刻脑子让驴踢了? 齐书怀在这边一连三懊悔,兄弟俩在客厅接受三堂会审。 王玉珍、丁凤娇和齐书杰三位长辈坐在边上,一脸神奇地看着兄弟俩,等着他俩坦白。 齐诗语拖着一把椅子,坐在兄弟俩的面前,一张脸沉得能滴墨了,冷声地道: “你们是打算自己坦白呢,还是需要我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问?” 兄弟俩觉得这气氛不对,特别是他们妈妈那表情,有点吓人,怯生生地抬眸,看向他们的爸爸,指望爸爸能给点提示。 季铭轩倏地偏开了头,无视掉他们的求助信号: 他哪里敢给他们提示,没见他媳妇发火,自己都没敢坐着吗? 但凡他俩有宸宸的半分机灵劲,也不会弄巧成拙成这般局面。 季铭轩和在鄂省的齐书怀想来想去,得出结论:还是年龄太小,经历的事情不够! 兄弟俩拉不到帮手,也拿不定他们妈妈的态度,只有想到什么说什么。 “妈妈不高兴吗?太姥姥和太姥爷来了。” 齐诗语冷冷一笑,指着自己的脸: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