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死寂。 只能听见伊万诺夫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,像是一头碰了满头包的西伯利亚熊。 “苏卡不列!” 一句粗暴的俄语国骂顺着电话线狠狠砸了过来。 伊万诺夫气得冷笑了一声,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无奈:“赵,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!放着阳关道不走,非要去蹚这趟连渣子都剩不下的浑水!” 他重重地喘了一口粗气,语气终于妥协。 “算了,谁让咱们是过命的兄弟!” 伊万诺夫咬着后槽牙,语速飞快地往下抛干货:“老疤现在具体藏在哪,我确实不知道。但是,道上负责带他进深山偷渡出境的蛇头,我刚好摸清了底细。” “谁?”赵山河平静地问。 “刀疤刘。” 伊万诺夫冷声回道:“不过刀疤刘这孙子昨天刚从山里回来,就在道上被人给死死按住了。现在这会儿,人就被扣在城郊那片废弃的机车编组站里,正被一帮人连夜上手段审问呢!” 赵山河眉头微动:“编组站里是些什么人?” “领头的叫王彪。” “你们本地面上最大的倒爷,手眼通天。这老狐狸平时只认钱不拔毛,但这回不一样,他算是彻底疯了。老疤前几天弄死陈建国儿子的时候,王彪的独生子当时就在旁边,也一并被老疤给活活抹了脖子!”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粗重的喘息声。 “王彪现在是倾家荡产也要把老疤抠出来点天灯。他手底下养着大几十号从大西北流窜过来的亡命徒,手里全都有真家伙。更要命的是,今晚那片辖区的公安和联防队,全被王彪和陈建国动用上层关系故意调开了。” 伊万诺夫咬着牙最后叮嘱了一句:“你一个人去,最好先掂量清楚自己这条命够不够填进去的!” 赵山河默默攥紧了黑色的胶木听筒,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平复下去。 “谢了。” 赵山河语气没有丝毫波澜:“这笔人情我记下了。” “你最好能活着回来还我的人情!”伊万诺夫在电话那头没好气地骂了一句。 赵山河没接茬。 第(1/3)页